牛津大学校长:今天的欧洲就像当年的晚清
英国政坛的重量级人物,前英国外交大臣、现任牛津大学校长威廉·黑格(Lord Hague)近日撰文指出,今天的欧洲,正在无可挽回地滑向属于它的“大清时刻”。
2025年7月,冯德莱恩代表欧盟,匆忙赶来见刚刚重返白宫的特朗普,对针对欧洲的贸易问题进行会谈,企图达成协议。
协议内容很清楚:欧洲对美国商品全面开放零关税市场,而美国却继续对欧洲商品征收15%的关税,除此之外,欧洲还必须在三年内购买7500亿美元的美国能源,并额外向美国投资6000亿美元,条件不对等到几乎不加掩饰。

英国前外交大臣威廉·黑格把这一刻称为欧洲的“大清时刻”,并不是为了制造情绪,而是指出一种结构性相似:当一个体系失去真实实力时,所谓的体面就只剩下形式。
欧洲的问题不在于一次协议吃亏,而在于它已经逐渐失去了说“不”的能力,正是这种能力的丧失,才让不平等变成“合理”,而要理解这一点,就必须回头看看欧洲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
如果把这份协议放到更长的时间线上看,它并不是偶然发生的,而是欧洲多年路径选择的必然结果,黑格提到1793年马戛尔尼访华的故事,当年清朝GDP全球第一,却对外部变化不屑一顾,坚信自身制度已经是终点。
如今的欧洲,在心态上出现了惊人的相似:他们依旧沉浸在规则制定者和文明标杆的自我认知中,却忽视了硬实力正在持续流失。
当中美在人工智能、芯片、量子技术和新能源上拼命投入、快速产业化时,欧洲更多精力放在监管、合规和流程上,他们热衷制定全球最复杂的数字法案,反复讨论工作与生活的边界,却对技术落地、产业规模和资本风险极度谨慎。
结果是,欧洲大学仍然能产出顶级科研成果,但这些成果要么被美国资本收割,要么被中国制造体系迅速追赶甚至超越,全球前十的科技巨头里,欧洲已经完全缺席。
经济层面的问题同样严重,德国连续两年GDP负增长,欧盟整体经济体量已经滑落到美国的65%左右,俄乌冲突后,欧洲切断廉价能源来源,被迫高价购买美国液化天然气,价格是原来的三倍。
更致命的是,欧洲90%的军事通讯依赖美国卫星系统,一旦美国收紧支持,欧洲防空系统几乎成了摆设。
这种“安全依附”直接决定了欧洲的政治地位,在俄乌冲突中,战火发生在欧洲家门口,但欧洲却毫无话语权。
多位欧洲前外交官公开担忧,未来的和平谈判桌上,欧洲甚至可能连一个正式席位都没有,美国谈条件、俄罗斯拿土地,欧洲负责出钱、承受后果,这不是阴谋论,而是实力结构决定的结果。
更深层的问题在于社会心态,欧洲普遍陷入一种对风险极度厌恶的状态,福利、稳定和既得利益成为不可触碰的红线。
任何改革都会引发激烈反弹,但不改革只会加速衰退,正如一些欧洲精英私下承认的那样:所谓的不平等条约,并不是别人强加的,而是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底气。
历史不会因为文明优雅就网开一面,从苏格兰的高尔夫球场到19世纪的通商口岸,逻辑始终如一,这不仅是欧洲的警钟,也是所有国家必须正视的一面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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