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华版

1）先讲人生：成功的底座不是智商，而是“品格习惯”

·招人/识人三要素：诚信、智慧、精力；如果缺诚信，聪明和勤奋反而更危险。

·设想“买同学未来10%收入”：你不会选最高分的人，而会选值得信任、能带动他人、慷慨、诚实、愿意把功劳给别人的人。

·这些品质不是天赋，是行为习惯；坏习惯越早改越容易。

·关键句：“习惯的锁链轻到你感觉不到，直到重得你无法挣脱。”

·做法：把你欣赏的品质写下来，刻意练习到“自动化”，你会成为那个“你愿意投资自己的人”。

2）投资的本质：你买的不是股票代码，是一门生意

·投资不是赌博：投资=现在投入资金，以合适的回报率在未来确定性地拿回更多。

·你不需要理解所有公司：理解少数公司就足够赚很多钱。

·不要被市场价格牵着走：如果交易所关门五年你都愿意持有，那才算真正的“买公司”。

3）选股三问：能力圈 + 护城河 + 管理层

·能力圈：不在于圈多大，在于你能否明确边界并长期待在圈里。

·护城河：找到“竞争对手拿钱也很难伤到你”的生意。

·护城河来源：品牌心智、低成本、渠道、专利、位置、服务与交付体验等。

·例子：可口可乐、喜诗糖果、迪士尼这类“心智占有率”极强的生意。

·管理层：既要能力，更要正直。

4）价格与回报：不要追求神奇高收益，先把“不亏”放第一

·价格当然重要，但前提是你对生意本身非常确定。

·最好的投资常常来自一种“我对产品/业务极有把握”的强信念，而不是复杂模型。

·重要的是“未来10年大概会怎样”，如果看不清，就不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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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）时间是朋友：好生意越久越值钱，烂生意越久越糟糕

·时间站在优质生意一边，复利会覆盖短期波动。

·不要纠结“什么时候发生”，要抓住“会发生什么”。

·市场下跌是机会：下跌时更认真研究潜在买入标的，因为价格更可能合理。

6）宏观与预测：重要但不可知，就别让它主导决策

·他不靠宏观判断买卖；宏观（利率、经济周期等）重要但不可知。

·可知的是什么：企业的商业模式、竞争优势、管理层、长期经济性。

7）风险与杠杆：为了不需要的钱，赌上需要的一切，是愚蠢

·LTCM的教训：高智商+高经验+自有资金投入仍可能“翻车”，原因常是杠杆与对模型的迷信。

·核心风险观：别为了锦上添花去冒毁灭性风险。

·你只需要富一次：与其从1亿到1.2亿，不如避免“归零概率”。

8）分散与集中：普通人广泛分散，专业且真懂的人适度集中

·98%–99%的人：低成本指数基金 + 长期持有 + 少交易。

·真正会评估企业的人：过度分散是错误；少数最懂、最有把握的公司就够了（他说“懂的话可能不该超过几家”）。

9）华尔街与噪音：你赚钱靠“不动”，中介赚钱靠“你动”

·最好的思考方式：关起门独立思考。

·华尔街靠交易频率赚钱，你靠耐心与克制赚钱。

·“一年一个好主意，然后让它跑到尽头”——难点在于别被噪音逼着天天行动。

10）工作与人生选择：别为了“简历好看”牺牲热爱

·找一份就算你已经财富自由也愿意做的工作。

·为了看起来体面去做讨厌的工作，像“把快乐留到老年再用”。

·真正长期的优势来自：热爱带来的专注、积累与复利。

详细版

这是巴菲特最经典的一次演讲，盛传投资大佬段永平曾说“建议你看下巴菲特1998年在 Florida university 的那个演讲。可以多看几次,看到明白为止哈。这个演讲我听了不下10次,非常值得仔细听”。

巴菲特在这次演讲中，用朴实、幽默，甚至有些戏谑的口吻，向当时佛罗里达大学的MBA传授自己在投资与人生上的经验，非常值得一听。

01 巴菲特的经验和智慧

·与自己认可的人和公司为伍，保持长期主义，时间会赠予丰厚的回馈

·把喜欢和热爱放到决定是否做一件事的第一位，不要牺牲自己来追求所谓的成功

·认清自己的能力边界，不投资看不懂的公司，关注有核心竞争力的公司

·不要试图理解所有公司，就算只理解一部分公司，也可以有非常可观的收益

·对于有投资能力的人，发现少数认可的公司就足够了，不要再盲目多元化投资

·投资业务能被理解，管理层正直且有能力，能预见未来十年发展状况的公司

·区分清楚真正重要和不重要的因素，公司层面比宏观层面更加重要，也更可知

·最佳的投资往往不是计算出来，而是情绪主导，这时你对公司产品有强烈信心

·一家公司是大盘股还是小盘股不重要，重要的依然是你是否认可这家公司

·当股市下跌时，更加仔细研究已经可能买入的公司，因为这时可能出现买入价格

·在浮躁的市场保持冷静，固定留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去做思考

·不要贪婪，任何事情都有失败的可能性，留出容错空间

·吸收教训不可避免，但要尽可能地多从别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

演讲文稿（纯中文）

我想先讲几句话，之后对我来说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回答你们的问题。我想谈谈你们关心的事情。

我想花一分钟时间和同学们谈谈你们毕业后的未来。因为你们在这里会学到大量关于投资的知识，你们都有能力做好；你们都有足够的智商做好这件事。你们都有精力和主动性去做好，否则你们也不会坐在这里。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
但在决定你们是否成功的因素中，除了智力和精力，还有其他方面。我想简单说一下这一点。事实上，在奥马哈有个人叫皮特·基威特，他过去常说，他在招人时会看三点：诚信、智慧和精力。他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前两点，后两点会害了他，因为如果他们没有诚信，你宁愿他们又笨又懒。

我们想谈谈前两点，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具备后两点。你们都是MBA二年级的学生，所以你们对同学们都有了一定了解。现在设想一下，我赋予你们一项权利——你们可以买下某个同学未来余生10%的收入。但你们不能挑选有富爸爸的人，必须挑选要靠自身实力取得成就的人。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来思考这个问题。

你会给他们做智商测试，然后挑选智商最高的人吗？我对此表示怀疑。你会挑选成绩最好的人吗？还是最有活力的人？你会开始寻找除（量化指标）之外的定性因素，因为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智力和精力。你可能会选择那个与你最合得来、具备领导才能、能让别人为其实现利益的人。这个人会很慷慨、诚实，并且会认可他人的想法。各种各样的品质。也就是你在班上最钦佩的人。然后我再给你出个难题。除了选这个人，你还得做空你的一个同学。

（注：原文中 “Then I would throw in a hooker.” 表述可能有误，结合语境推测可能是 “Then I would throw in a hitch.”，hitch有“意外障碍、难题”的意思，译文按推测含义翻译。如果原词无误，“hooker”常见释义为“妓女”，但在此处语义不通，需根据实际情况进一步确认。）

这就更有意思了。你会选择做空谁呢？你不会挑选智商最低的人，而是会想到那个让你反感的人，那个自负、贪婪、偷工减料、有点不诚实的人。

当你审视左右两边的这些品质时，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：这些品质不是能把橄榄球扔出60码远的能力，不是能在9.3秒内跑完100码的速度，也不是班上颜值最高的长相。如果你真的想要拥有左边的那些品质，你是可以做到的。

这些都是行为、气质和性格方面的品质，是可以培养出来的，在座的每个人都有机会拥有。再看看右边那些让你讨厌别人的品质，没有一个是你必须具备的。你可以摒弃这些品质。在你们这个年纪摒弃它们，比在我这个年纪要容易得多，因为大多数行为都是习惯养成的。习惯的枷锁很轻，轻到你察觉不到，直到重得无法打破。这一点毫无疑问。我见过和我年纪相仿甚至比我小20岁的人，被这些自我毁灭的行为模式困住。

他们四处行事，总是让身边的人反感。他们本不必如此，但到了一定程度，就很难改变了。但在你们这个年纪，你们可以养成任何你们想要的习惯和行为模式，这仅仅取决于你们的选择。

如果你这么做……本·格雷厄姆会观察身边那些他敬佩的人，在他之前，本·富兰克林也这么做过。本·格雷厄姆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这样做了，他观察身边那些他敬佩的人，然后说：“我希望受到别人的敬佩，那我为什么不像他们那样行事呢？”他发现，像他们那样行事并非不可能。同样，在摒弃那些不良品质方面，他也采取了相同的做法。我建议你们把这些品质写下来，思考一会儿，让它们成为习惯，这样等你们完成学业后，就会成为那个你愿意购买其10%未来收入的人。美妙之处在于，你已经完全属于自己，而且无法改变这一点。所以，你不妨成为那个人，成为让别人欣赏的人。

好了，这就是一段简短的教诲。那么，我们来聊聊你们感兴趣的内容吧。现在开始提问……

问题：日本的情况如何？你对日本有什么看法？

巴菲特：我对日本的看法？我不是一个关注宏观经济的人。现在我心里想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可以在日本以1%的年利率借到10年期的贷款。1%！我心想，我45年前上了格雷厄姆的课，并且一生都在努力钻研投资，或许我每年能赚到超过1%的收益，这似乎并非不可能。但我不想涉足汇率风险，所以借款必须是日元计价的。我得投资日本房地产、日本公司之类的，而我要做的就是收益超过1%。这就是这笔钱的成本，而且我能借10年。到目前为止，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投资项目。这有点意思。日本企业的股权回报率非常低——只有4% - 5% - 6%，当你投资的企业赚不了多少钱时，作为投资者也很难获得丰厚回报。

现在有些人就是这么做的。事实上，我有个朋友叫沃尔特·施洛斯，我在格雷厄姆公司工作时，他也在那里。我最初投资股票的方法就是购买股价远低于营运资本的股票。这是一种非常廉价的、基于量化的股票投资方法。我把它称为“捡烟蒂式”投资法。你走在街上，四处寻找烟蒂。最后你看到一个，它又湿又脏，有点让人厌恶，但里面还有一口可抽。于是你把它捡起来，这一口是免费的——这就是一支“烟蒂股”。你免费抽了一口，然后把它扔掉，再去找下一个。这种方法并不高雅，但很有效。这些都是低回报的企业。

但时间是优质企业的朋友，是糟糕企业的敌人。如果你长期投身于一家糟糕的企业，即便买入成本很低，最终结果也会很糟糕。而如果你长期投资一家优质企业，即便初始买入价格略高，只要长期持有，也会收获出色的回报。

目前，我在日本几乎找不到什么优质企业。他们或许会在某些方面改变企业文化，让管理层对股东的回应更积极，进而提高股票回报率。当下，日本有许多低回报的企业，即便在日本经济繁荣时期也是如此。这很不可思议，他们曾经拥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市场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卓越公司。他们在开展大量业务方面表现出色，但在股权回报率方面却不尽人意，而这最终还是对他们产生了影响。所以到目前为止，我们在日本没有任何投资。但只要日本的资金成本维持在1%，我们就会继续寻找机会。

问题：有传言称你是长期资本管理公司（LTCM）的拯救性买家之一，当时是怎么回事，你看到了什么情况呢？

巴菲特：就是那期封面人物是鲁珀特·默多克的《财富》杂志。它讲述了我们参与（LTCM事件）的整个过程，这是个挺有意思的故事。在一个周五的下午，我接到了关于LTCM的非常严肃的电话，说情况变得很严重了。我和那里的大多数人都很熟——我在所罗门公司（Salomon）的时候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在那里。当时那家公司正面临崩溃，那个周末美联储还派人过去了。从那个周五到接下来的周三，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实际上精心策划了一场救援行动，但没有动用任何联邦资金。我当时非常积极地参与其中，但联系上任何人都让我费了好大劲。

我们在周三上午提交了一份报价。我和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比尔·麦克多诺谈过。我们出价2.5亿美元收购其净资产，但除此之外我们还会额外投入37.5亿美元。其中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出资30亿美元，美国国际集团（AIG）出资7亿美元，高盛集团出资3亿美元。我们提交了报价，但设定了非常短的时限，因为当你对价值1000亿美元且价格不断波动的证券进行出价时，你不会希望让一个固定价格的报价长时间有效。

最终，银行家们达成了交易，但那真是一段有趣的时期。整个LTCM的事件确实很引人深思，因为如果你想想拉里·希伦布兰德、埃里克·罗森菲尔德、约翰·梅里韦瑟以及那两位诺贝尔奖得主。把他们这16个人放在一起，他们的智商总和大概比美国任何一个行业里一同共事的16个人都要高，包括微软公司的员工。同一间办公室里汇聚了极其强大的智力资源。再结合这样一个事实，即这些人在他们所从事的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。他们可不是一群靠卖男装赚了钱，然后突然转行进入证券行业的人。总的来说，这16个人在他们所从事的业务上，有着三四百年的经验积累。然后还有第三个因素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把自己相当可观的净资产都投入到了公司业务中。他们投入了数亿美元的自有资金（面临风险），拥有超高的智商，并且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工作。但基本上，他们最后还是破产了。这一点对我来说，绝对是非常值得探究的。

如果我要写一本书，书名就叫《为什么聪明人会做蠢事》。我的搭档说这本书应该写成自传。但LTCM这件事或许就是个很有意思的例证。他们都是非常不错的人。我尊重他们，而且我在所罗门公司遇到麻烦的时候，他们还帮过我。他们压根儿就不是坏人。

但是，为了赚取他们本没有且也不需要的钱，他们拿自己所拥有且确实需要的东西去冒险。这简直太愚蠢了，不管你的智商有多高都是如此。如果你为了一些对你来说不重要的东西，而去拿对你来说重要的东西冒险，那真的毫无道理。不管你成功的几率是99比1，还是1000比1，我都不在乎。如果你递给我一把有一百万个弹膛的枪，其中一个弹膛里有一颗子弹，然后把枪抵在你的太阳穴上，还说只要我扣动扳机就给我钱，不管给我多少钱，我都不会扣动扳机。你可以说出任何你想要的金额，但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，而且我觉得后果是相当明显的。然而，人们在金融领域常常不假思索地就做出这样的冒险行为。

沃尔特·古特曼写过一本糟糕的书，却有着很棒的书名——《你只需富一次》。这道理似乎相当基本。如果你年初有1亿美元，在不使用杠杆的情况下能获得10%的收益，而在100次里有99次使用99倍杠杆的情况下能获得20%的收益，那么到了年底，你拥有1.1亿美元还是1.2亿美元又有什么区别呢？根本没什么区别。如果你在年底去世了，撰写关于你的事迹的人可能会打错字，也许你有1.2亿美元，可他却写成了1.1亿美元。你根本没有多得到什么。这绝对没有任何差别。这对你的家人或者其他任何人来说都没有差别。

不利的一面在于，尤其是当你在管理别人的钱时，不仅会赔光所有的钱，还会身败名裂、颜面扫地，而且还要面对那些被你赔了钱的朋友们。然而，16个高智商的人却参与了那样的游戏。我认为这简直是疯狂之举。在某种程度上，这是由于过度依赖某些东西导致的。那些人在我还在所罗门公司的时候就曾对我说：六西格玛事件不会降临到我们头上。但他们错了。历史并不能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。他们过于依赖数学了。他们认为股票的贝塔系数能说明这只股票的风险情况。但在我看来，它对于股票的风险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

在我看来，西格玛值并不能告诉你破产的风险，或许现在他们也这么认为了。但我并不想以他们为例。类似的事情换种方式也可能发生在我们任何人身上，我们在某些关键问题上确实存在盲点，因为我们对其他很多方面了解得太多了。就像亨利·考夫曼说的那样：“在这种情况下破产的人有两种，一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，另一种是自以为什么都懂的人。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这挺可悲的。

我要告诫你们。我们基本上从不借钱。甚至在我只有大概一万美元的时候，我也从不借钱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。在人生的道路上我过得很开心，不管我拥有一万美元、十万美元还是一百万美元都无所谓，除非遇到了突发的重大医疗状况。

当我钱不多的时候和当我有很多钱的时候，我打算做的事情是一样的。如果你想想我和你们之间的差别，基本上我们穿的衣服是一样的（太阳信托银行会给我提供衣服），我们吃的食物也差不多——我们都会去麦当劳，或者更好一点，去冰雪皇后（Dairy Queen），而且我们都住在冬暖夏凉的房子里。我们会在大屏幕电视上看内布拉斯加州（橄榄球）比赛。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。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一样——我们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大的不同。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出行的方式不同。有什么我能做而你们不能做的事情呢？

我得以从事一份自己热爱的工作，但其实我一直都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。当我觉得能挣到1000美元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时，我就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了。我劝你们去从事自己热爱的工作。要是你一直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，仅仅是因为你觉得这在简历上会好看些，那我觉得你真是疯了。前几天我在哈佛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，他当时带我去聊天。他28岁，跟我讲了他人生中做过的所有事情，都非常了不起。然后我问他：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？”他说：“嗯，也许等我拿到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后，我会去一家咨询公司工作，因为这在我的简历上会很好看。”我说：“听着，你才28岁，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，你的简历比我见过的任何人的都要丰富10倍。这难道不有点像把性生活都留到年老时才去享受吗？”

总有那么一个时刻，你应该开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找一份你热爱的工作。这样你每天早上都会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跳起来。我刚从哥伦比亚商学院毕业的时候，就想立刻无偿为格雷厄姆工作。他觉得我“要价”太高（能力与期望不匹配）。但我一直缠着他。我卖了三年证券，还一直给他写信，最后终于去为他工作了几年。那是一段很棒的经历。但我一直都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。你真的应该找一份工作，一份即使你已经财富自由也依然会选择去做的工作。你会学到东西，会对这份工作充满热情，而且每天都会迫不及待地起床。这样做你不会有任何损失。你以后或许还会尝试其他的事情，但你会从这份工作中收获更多，而且我不在乎这份工作的起薪是多少。

当你离开这里后，找一份你热爱的工作，而不是一份你认为在简历上看起来会很不错的工作。你应该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。

如果你认为得到两倍（的财富等）会比得到一倍更幸福，那你很可能犯了一个错误。如果你觉得赚到十倍或二十倍的钱会让你更幸福，那你就会陷入麻烦，因为那样的话，你可能会在不该借钱的时候去借钱，或者在一些事情上走捷径。这根本毫无道理，而且当你回首往事时，你不会喜欢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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